因为他是顾客大人，嗯，必须跟着。

乔零在美色面前可谓是勇气十足。提出要求来也是非常之，不要脸。

鸦雀无声。

齐繁镜也有些愣住，从来没有一名女子会如此直白地说跟着他。

“你，可知道我是谁？”齐繁镜微微抿唇，骨瓷白的肌肤莹润如玉。但却几乎没有生气。

“不知道啊。”乔零乖巧摇头，如果知道你是谁，她会这么可怜吗？她还是个宝宝，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重要吗？

齐繁镜眼睑微垂，仿佛有些暗淡，但那青玉一般的声音敲打在沉寂的心湖，荡起一层层涟漪。也许……

“可。”一字，便决定了乔零的去处。他愿意留下她。

张图未曾预料这个发展，迟疑半晌都未发出声音，“少爷，但相爷他……”

“父亲那边，由我去说。”齐繁镜自然清楚，他的那个父亲的执着。与其让她因此成为一个替身般活着。他可以救她，就可以了。

“是。”既然如此，张图也不好继续反对。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乔零，才挥挥手把自己的人带走。

然而，乔零却突然回想起来，额，老板卖给他什么了？不是真的是一个劣质肾吧，看他那么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