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我又没拦你。”尽管感受到威胁,但是并不强烈。
于是乎,乔零两颗泪水一掉,很是无辜,又带着一点小倔强。装嘛,以为谁不会似的。
“贵君,陛下她其实最是不舍你。”月团很想堵上陛下的嘴,什么叫做没拦?谁不知道这男人都是要哄的。
祁隽手指触碰眼泪,粗糙的指腹带来酥麻,声音却带着低沉。
“呵,我记得本君说过,我一日不走,你一日不准立后。本君一日不死,楚仪鹄一日不准进宫。陛下当初既然留我在宫中,就该知道要承担怎样的后果。”
软刀收回,祁隽眼神中的煞气微微收敛。但是一脚踢翻奏折,坐在案桌上还就像扎了根。
乔零刚刚拯救了自己的脖子,脑海里窜出了大片的爱恨情仇。下意识把脚向后缩。
刚站起来,手臂就被捉住。
那双黑眸就这样望着她,深邃不知底。甚至能看见眼尾随着伤口裂开,露出的异色的皮肉。
乔零望着祁隽,眼神中突然有些静,“月团,安排他到启明宫。”
“是。”月团有些焦,启明宫当初是先皇为了陛下的父后而建,现在安排给祁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