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零突然瞪大眼睛，一瞬间的清明闪过，继而无辜地落泪。

温热触及祁隽的肌肤，一抹失望爬上眼底。难道真的如其他人所说，他一辈子，都比不上楚仪鹄那个王八蛋在她心中的位置吗？

所有的旖旎都被眼泪浇得从头到尾，但看着对方迷蒙的双眼，祁隽将乔零抱到床上，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额头，就要离开。

但是却受到了阻力，乔零死死地拽着他的衣摆，脑海里却有些疑惑，撩完就跑的行为都是谁教的！

脑海里混乱又绷着清醒，是他是他就是他！

祁隽用力一扯，随着嘎啦一声，整块布料都分家了，乔零头瞬间磕在了床脚。疼痛让她瞬间呲牙。

刚刚泛起的小泪花继续如同流水从眼睛里滑下来。

祁隽有些后悔，俯下身去给她揉一揉，靠近的呼吸温暖湿热。

乔零眼睛逐渐放大，金色面具随着烛光的反射，有点浅浅的光泽，像是给他的容颜镶嵌了一层金边。

手指想要摘下那块面具，刚触到冰冷的边缘，就被祁隽的手握住。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封翼翎？”语气有些冷漠，但是，这可能是他此刻最想问的问题。

“封翼翎是谁？”乔零反应有些迟钝，手爪爪就是想要去够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