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零走下去，松不开祁隽的手，只能拉着一起下去，到封清俞面前，目光微悯，“其实你说得不错，我对地位没什么概念。但你缺乏一颗隐忍之心，不然，圣旨上出现的，就是你的名字。”

封清俞跪在地上，脸上有些不甘。“所以说，皇姐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退位。”乔零目光放得长远，退位才能不管这些，这是一开始就打算好的。

唯一就是差个名头。

大家互相看着，先皇总共三个女儿，哪来的四殿下？！

瞎编的吗？

“四殿下请接旨。”月团捧着圣旨，在人群之中向着一名清冷女子跪下。

她之前从未做声，可是现在却掉下了眼泪。她是先皇出游时的意外，但是，却第一次被承认她也拥有皇家血脉。

“越锦鸿？”记得到她的名字，是因为同朝为官十余年，她从一介草民到官拜二品，是个得志的人。

但是从来都没有人承认过，她也是先皇之子。

“你找的什么货色，也敢承袭帝位。”封清俞不敢相信，那种唯唯诺诺的女官竟也会是她封家的血脉。

“玉华香是味好药。”乔零挽住祁隽，“都退位了，无债一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