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肖肖古古本来就是可以互相代班的。

“哎呀，我的头。”古古的脖子裂开一条缝，发出怪异的尖叫。

乔零赶紧捂住小册子，“我可以。”不见到断头鬼她真的可以。

“嘻嘻，古古永远最最爱肖肖了。”虽然才知道肖肖是个瞎子，但是古古还是很不客气地在乔零脸侧亲了一口。

乔零退后一步，警戒起来。高度近视的眼睛透过眼镜看着古古脸上乖巧的笑容。“不需要你爱，真的。”

她又听见了脖子的声音。

“哼。”古古扭头，把脖子摆正，“随便你。这些任务都不难，你自己快点去。”

乔零被古古一挥手晃花了眼，转眼间已经只剩下一个人。

古古拿着剩下的小册子，上面的地域分布五花八门。“唉，肖肖的单子真是多，我不跑谁跑？”

和幸运使比起来，霉运使的事情真是简单得多，也难怪上一任都猝死了，古古掐着法决也就开始转移于世界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