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段离被跟踪了，还是很不专业的那种。抱着小册子，乔零跟在段离身后亦步亦趋。

段离没有搭理她，只要对方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诸如之前抱大腿的事情，他都不会管她。

乔零翻着册子，对照着面前的人，“段离。幸运值8964。请及时前去修改。”

望着不停走路的段离，三分钟不动，他一分钟不动都做不到。

足足跟了十九条街，乔零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翘翘了的时候，段离回头，他怀疑她给他上了追踪器。

甩不掉……

“你再跟着我，就杀了你。”段离冷漠地说着，但眼睛里的寒意让乔零觉得，没有鬼可怕。

生死都可以不理睬，只因为，胆子比较小。段离走到无人处，直接用手边符咒一下锁住乔零前进的方向。

面对符咒，乔零有些说不上话来，伸手把它取下来，观察观察。

按照她的经验，“我真的不是鬼。”最多算活死人，所以用驱鬼的符咒没用。

乔零拿着小册子，看着准确的定向导航，唇稍微弯弯，“而且我是带给你幸运的幸运使啊。”

经过确定，眼前这人就是段离，就算和任务无关，乔零也看中了他身上的驱散buff，简直就是完美。

“没有听说过。”分明鬼气森然，却对驱鬼符完全免疫。段离此刻并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