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古古貌似才想起来,她之前离开时,还是见着今年比赛规则无趣。
还顺便改了改的。貌似确实是在华明山改的。“算了,记着就行,在权家,肖肖你就随便当在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我自己家?”那是个悲催的地方,上有无良老板压迫,下有智障老板嗷嗷待哺。她,太难了。
“嗯,有事找权布业担着,没事找权布业打游戏,告诉你,他是个手残。”
古古补充着,可能是因为才想起来的缘故。“你是肖肖,我是古古,我儿子也就当你儿子一样使唤。”
“真大方。”乔零嘴角抽抽,实在不敢确信这层关系的牢固性。
不过,“你知道比赛的隐藏规则吗?”乔零觉得无聊,想着白梦娇之前的话,既然她说她是权家家主的妈。
那她或许知道权家家主的意思,现在有点好奇了,“华明山那场比赛。”
“隐藏规则,那场比赛有很多突破点的,其一,伴侣不一定是要带到现场,其二,伴侣不一定是真实存在的。”
“嗯,其三,伴侣的比美方式,定点叫做什么是美,其四,称之为伴侣,那么,如何取证为伴侣……”说起自己的成就,古古明显眼睛都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