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目的不互相违背的情况下，乔零仍然能屈能伸。

“走吧。”她莫名觉得有些心虚，强制自己清醒一下下。再捏着佛珠上楼。等她找到人之后就可以把顾挽风有多远丢多远。

工具人不需要感情。

乔零走在前面，顾挽风跟在后面的身影就像一个保护公主的骑士。

褚运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赶紧去查探一下此人的身份。如果不是亲眼见证，谁能想到会有和自家大小姐如此相像的人。

华云的楼层设计简约，楼上没有什么太多富贵装饰，单单是几幅涂鸦。因为没有多少人，现在整个公司的灯光也不甚明亮。

手心扫过一扇扇的门，感受着属于他的灵魂波动。游戏中的清明和玩家不一样，是因为他是意识和一部分魂息形成，对于接触多次，乔零已经觉得有些熟悉了的灵魂气息。

所以只要唤醒一线灵识，魂息会自己寻找着方向，到达寄体。从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完整的他。

佛珠微微颤动，乔零将手指贴合在木质门扉上。

没错，就是这里。

“月月是想到这里吗？”顾挽风看着乔零表情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