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零眼睛盯着对方的背影。开始深思，她要不要表现再乖巧一点儿呢？

本来已经流走的眼泪，现在不过是重回眼眶，因为要表现自己货真价实的无害呢。

纶杏拖着乔零到了自己房间，坐在位置上，好整以暇地望着乔零对手指。

女孩子看上去极为娇嫩，却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婆。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确信她从未消失过。

“不知道你作何感慨？”现在的情况，就是将一切都倒了过来，他是赢家。

“嗯？浪费食物可耻。”乔零仍旧记挂着那份披萨。她如此好心，关键是，“好心都当做驴肝肺。”

纶杏看着女孩子有些娇气地撇开了头，脑袋里面嗡文。鬼使神差地把她的头摆正，前后认真地对视。

看着婉转的波光，在她眼睛里打转，心底，突然就没了怒火。

但是又不得不唾弃自己。怎么一遇见她，就束手无策。

手上的力度也浅了。

不是一个好兆头，却甘之如饴。

乔零低头，没有束缚的人，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嘴里喃喃着，“我是乔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