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定。”燕否生不是善茬。他身上还有些秘密。

比如创世之能，比如万毒万咒。一个人穷其一生，掌握其中一样就已经是赋异禀。

但是燕否生，真的是这样一个普通人吗？

是否，还有底牌，要他的命呢？

“启生，你若是死了。我会洗去零零的记忆，万年不会出入我的领域。到时候，你可别来烦我。”聿启看着睡得安详的乔零。乔字是她母亲给的，零字是他赋予的。

每一个字，都是父母的期盼。

她确实争气，只是，就是感情看不开。当年如果不是意外，他真的可能一辈子都与她失之交臂，不埋怨白家，其实白家的衰颓，怎么没有他的手笔。

风易遇那家伙，确实有些门道。现在的启生，依旧不可以伤害女儿的心。

“放心，我回来，以此世的身份。”曳晤对记忆一事曾嗤之以鼻，可是现在，还是要依靠这些手段。

不过是为了让女儿开心一些。

一拳头打在聿启身上，“你年长，看来这声岳父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