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自由。”
“难道您有足够的把握可以保护好水依殿下吗?”
足够的把握?叶癸沉听笑了。他和她之间根本谈不着‘把握’二字,他们只需相信对方即可。
“他说的对。”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叶癸沉加快了脚步,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
“这是我的自由,没有人能干涉。至于你刚才说的‘我的未婚夫是否能保护我’的这个问题......黛妮萝小姐,你要不要亲自感受一下呢?”凤年这般笑着说道。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的。黛妮萝先前还不确定水依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不打一声招呼突然到来,现在看来......她已经找到了答案。
“水依殿下不要误会,我是为了您的安全而考虑。”
“哦,是么?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为我考虑了?”凤年边说着,边又当着黛妮萝的面挽上了叶癸沉的手臂。就和她想的一样,只要她一触碰到叶癸沉,黛妮萝的脸色就会有一瞬间凝固。
“这我哪敢呢。听闻水依殿下先前受了伤,不知现在是否好些了。”
闻声,凤年暗了暗眸子。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又把话题带到叶癸沉身上去了?
“虽算不上痊愈,但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说着,凤年还伸手触碰了一下受伤处。隔着衣服传来的结痂触感十分不好。
“既然水依殿下的伤还没有养好,那您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呆在王宫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