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沈楼也更加放心，他点点头，淡声道：“我养的儿子。”

“儿子？”柯妮听到一愣，随后脸竟然有些微微发红起来，“你还真的……挺有想法的。”

“吃饱了吗？”见小黑一根磨牙棒很快就啃得差不多了，澈又把剩下那根递给它，不料小黑甩甩尾巴，看也没看就又钻回了沈楼衣袖里。

“靠，小白眼狼！”澈咬咬牙，盯着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忽然“啊呜”一口，自己咬断了磨牙棒。

沈楼震惊地瞅着他：“喂，那不是宠物零食吗？”

“闻着挺香的，它不吃我正好尝尝。”澈叼着磨牙棒，无所谓地说。

“……服了。”沈楼无话可说，半响拍拍王瓘，“看见没，这是个真正的吃货。”

王瓘笑了笑，挑眉看他：“你不尝尝？”

“滚！”

柯妮听他们说话觉得有趣儿，便捂着嘴偷偷笑，笑够了，她又突然问：“王瓘，我能和你换个位置吗？有些话想和沈楼说。”

“……”

气氛顿时诡异地安静下来。

这算什么情况啊……

沈楼心中简直有千万匹某种神兽奔过，他恨不得自己现在立刻睡过去，把之前的一切都当成是做梦。

正在思考自己该怎么装死时，王瓘皱起眉，不客气地问：“凭什么？”

“额……”

他的语气太冲，柯妮愣了愣，才有些无措地解释道：“因为我是第一次执行这种任务，还有很多地方不明白。我想趁着这点时间，和沈楼讨教讨教。”

“就他一个能问话的？”王瓘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指着隔壁也同样是一个人坐着的伊凡，“那家伙闲的都快发霉了，你有什么问题问他去。”

闲的发霉的伊凡：“……”

感到尴尬，柯妮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难看起来，见沈楼低着头没说话，她咬咬嘴唇，突然略过王瓘大声道：“既然这样，那沈楼你跟我去那边坐着可以吗？”

沈楼：“……”

老天您玩儿我呢吧？能不能不要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牵扯到我了。

“你可真够烦的。”王瓘越说越不客气，“我们几个在一块儿坐的好好的，怎么你说去哪儿就得去哪儿？可可薇王妃都没你这么大架势吧？”

“王瓘……”沈楼还是头一次听他这么粗鲁地怼人，看柯妮眼睛已经开始泛红，他怕事情越弄越大，赶紧扯扯王瓘衣袖，小声和他道，“你别吵了，我过去……”

“你闭嘴！”王瓘烦躁地打断他，突然站起身，隔着沈楼直视向柯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