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楼脑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这样的词汇,像是无数股绳子纠缠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忽然,他只觉耳膜针扎似的一疼,紧接着太阳穴也跟着突突跳了起来。他连忙抬手按住太阳穴,用力按了几下儿。
“怎么了?”王瓘注意到他的动作,拧着眉问,“头疼?”
沈楼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随便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
缓了片刻,感到没有那么疼了,他才舒了口气,开口道:“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王瓘像是早已料到他会这样回答自己,嘴角弯出了一个彰显满意的弧度。
沈楼想了想,道:“没有问题,至于怎么进去,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王瓘端起水杯喝了口润嗓子:“审讯室有个地下暗门,里面没人看守,我们就从那儿走。”
“这你都知道?”沈楼先是一惊,而后又追问,“既然有暗门,为什么会无人看守?”
“因为那是好宝宝的地盘,没人惹得起它。”王瓘笑了笑,“它住在哪里的时间比审讯室建成的时间还要长,挖洞挖到人家家门口,怎么说也是学院不占理。再加上暗门本来就是用来做临时通道的,位置选的隐秘的很,一般来讲根本发现不了它,院里面也就不过多管理了。”
“好宝宝……是个什么东西?”沈楼被他说的晕头转向,过了好半天才理清思路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不料王瓘却对着他神秘一笑:“你亲自见了就知道了。对了,别忘了把小黑带上,有用。”
……
沈楼看看仰面朝天挺着圆鼓鼓的小肚子,正睡得四仰八叉的奶龙,犹豫片刻,嗯了一声。
“放心,不会让它去做什么危险事的。”王瓘吹了声口哨,只见小黑立刻睁开眼睛,哧溜一下儿从床上翻坐了起来。
王瓘朝它伸出手臂:“过来。”
小黑立刻甩甩尾巴,扑棱着翅膀哼哧哼哧地低空飞了过去。
沈楼盯着它浑圆的屁股和正疯狂朝王瓘甩动着的尾巴,突然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辛辛苦苦养育它的老父亲。
“没良心的东西。”他轻声嘟囔了句。
王瓘听了笑了几声,勾着手指挠挠小黑下巴,朝它道:“今晚带你出去玩玩儿,可得听话啊。”
“嗷!”小黑尾巴摆动的频率又加快几分,冲着王瓘奶声奶气的撒娇。
沈楼不堪重击,捂着脸倒回了床上:“我儿子送你了,告诉它不用回来了。”
王瓘看着已经顺着自己手臂爬到他枕头旁,选了个舒服姿势靠着他准备继续睡觉的小奶龙,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对沈楼道:“正好,我看它也没什么想回去的意思。”
沈楼闻言看过去,见他枕边那黑乎乎的一团已经欢快地打起了呼噜,他愣了半响,笑骂一句:“完全就是个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