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庭凯看着他错愕的眼神，勾起嘴角：“你的。”

说完又指指代川：“他的。”

最后下巴朝岭那儿一抬：“还有他的。”

“……”

三人面面相觑，都没搞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我想再收俩学生不行吗？”高庭凯笑呵呵地道，“还是二位不想跟着我学点儿东西啊？”

“……”又是一阵沉默，不过这回代川反应了过来，继续愣着的是乔岳和岭。

“您……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过了好半天，岭才颤颤巍巍地出了声。

“对啊，我有种正在做梦的错觉。”乔岳下狠劲儿掐了一把自己的脸，立刻疼得他“哎哟”了一声。

“没开玩笑没做梦。”高庭凯正色道，“我很欣赏你们两个，聪明、勇气、实力样样具到，关键是性格很让我喜欢。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欢迎来找高老师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阿岭……”乔岳咽了咽口水。

“阿岳……”岭也难得紧张，双手死死握成了拳头。

“我们愿意啊啊啊！”

想也没想，二人一齐扑向了高庭凯。

“喂！”高庭凯措不及防，一下子被两人扑倒在地。两个少年同时抓着他双臂，眼神发亮脸色发红：“高老师！”

“……真是！”高庭凯本来想要训话，结果瞬间没了脾气，摸着他俩的头笑道，“同学们赶紧起来吧？老师禁不住你们这二百多斤的重量啊。”

两人赶紧起身，顺带将高庭凯拉起。

高庭凯起身后，单手扶住乔岳的肩膀，在对方不困惑的目光中，声音轻而坚定地道：“我知道你想进战斗科，关于你们乔家的规矩，我也有所耳闻。但……说实话，我并不认同那个规定，相信你也是一样的吧？”

乔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没有说话。

高庭凯扶在他坚强的力度加重：“我无法去对别人家内部的事情去做评判，也做不到帮你改变什么，如果说你内心真的有什么想法，那这些只能全都靠你自己去改变。老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有的经验，全部倾受给你，让它能成为你人生中的一部分经验，一部分基础。我想为你，也能为你添一份力，但以后的路，你还是需要自己去走。能明白我说的这些话吗？”

“……明白。”过了许久，乔岳沙哑着嗓子点点头，“谢谢您，谢谢！”

高庭凯冰凉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到自己身上，竟然化成股暖流淌进了心里。乔岳除了感谢，再也想不出别的更能表达自己内心的词语。

高庭凯笑着拍拍他：“客气了，你这么好的苗子，搁谁都舍不得放弃，都会想着上来帮一把的。”

岭也用力拥抱了乔岳一下儿，在他耳边小声道：“不让练咱们就偷着练，没机会就创造机会，兄弟陪着你呢！”

乔岳重重“嗯”了一声。

“小川，以后咱们可就是同学了啊！”他收拾情绪的本领极高，几乎是瞬间就换了语气，想起来还有个半天没说话的家伙，他回过头灿烂一笑，“多多指教……你怎么了？”

代川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阴沉的。见他不说话，对面三人心中不解，齐声又问了遍：“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