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滩液体在手电筒的光线照射下闪闪发光，旁边还有些细碎的渣滓，看起来像是“那朵花”的“残骸”。

沈楼顾不上别的，徒手照着旁边那只肚子明显鼓起来的老鼠抓去。其他人本想阻止，却发现那老鼠半点儿挣扎的意思都没有，任由沈楼拎着它尾巴甩来甩去。

“楼哥，你要干嘛啊！”见沈楼单手扒开老鼠的嘴，用手电筒照进去，澈担心道，“小心它咬你！”

“不会。”沈楼边仔细看边道，“它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来自外界的任何情况了。啧，你们过来看。”

闻言几人围上去，沈楼把手电筒交给澈，两手将老鼠的嘴掰开的更大了些。

“看见它牙齿和舌头上的残留液体了么？”他说，“可以肯定，这花儿一样的东西已经被这群老鼠给瓜分吃完了。”

“像花儿，但又不是……”澈不由打了个冷颤，“也就是说，咱们刚才全程围观了一场猎食行动啊？”

“恐怕还没有那么简单。”沈楼道，“你们这些吃到了东西的老鼠，它们现在的反应，估计不仅仅是因为填饱了肚子而高兴吧？而且……”

沈楼说着，伸头到他提着的老鼠嘴巴旁轻轻嗅了嗅：“花香的味道很浓。”

“而最外圈这种，基本上是什么都没分到的。”王瓘不知何时居然也逮了只老鼠，那家伙吱哇乱叫，在他手中不断地晃动挣扎着。

“除了腥臭味儿，其余什么也闻不见。”他说。

“所以……”

一个结论在几人心中慢慢成形。

“这股香味儿，就是让它们癫狂失智的原因。”沈楼道。?

“那我当时那种痴”澈顿了顿，“痴傻的反应，也是因为这香气咯？”

沈楼点头：“而且很有可能，浓郁的味道只有最接近花的人才能闻到。”

众人沉默了片刻，视线不约而同聚集到了蓝花上面。

“时间确实不早了。”沈楼道，“咱们该走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包括他自己，谁也没有动。

“不如……”孙啸犹犹豫豫地开口，“咱们弄几朵回去，慢慢研究？”

“可它会动……”澈明显有些顾虑，“而且那股香气，万一咱们再中招怎么办？”

“阿澈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做，眼下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左右权衡了一下，沈楼掏出终端机：“都把手电筒光亮调到最大，我们拍几张照片留下，有机会再来看。”

这倒也算是个办法，几人纷纷配合，拍了照录了像，还把那群老鼠的各种自来也都记录了下来。

“搞定！”澈心满意足地收起终端机，“那咱们回去吧？我看了眼时间，外面估计已经黑下来了。”

他说的果然没错，从洞穴中出来后，天色已经由白转黑。没有再继续向其他地方搜寻沿着来时的路，几人顺利回到了集合点。

大部分学生都在，有人已经架起了火堆，挽起袖子热热闹闹地准备做饭。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沈楼甚至有种大家是来郊游野餐的错觉。

秦轩和墨舒坐在附近，他们中间支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茶壶和茶杯，二人正在边喝茶边聊天。而代号z的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哦。”澈说，“66刚才有发信息给我，说是还有任务，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