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他捏紧了拳头,脸色铁青。
“算了。”孙啸拍拍他肩膀,安慰道,“谁也想不到他会干这种事啊!别生气、别生气!”
虽然这么说,但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一群人,就连沈楼的表情也都非常难看。
“既然如此,那顾凡他们刚才说的那些……”澈喃喃着,“胡四桥那家伙岂不是全都听见了?!”
“想必是这样的。”
“那可怎么办?”澈激动起来,“是不是应该告诉她们几个一声?提防着点儿胡四桥?”
沈楼点头:“明天见到他们的话,去提个醒吧。”
“咱们这里也要多注意。”孙啸道,“看来对胡四桥这人,真是一时半会儿都不能放下戒备。”
澈说:“他自己也能发现吧?毕竟窃听器已经被毁了。”
“可我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伊凡忽然道,“比如我们将计就计演下去?我倒是想看看胡四桥到底想做什么!”
澈眼睛一亮:“听起来似乎很有意思!不如我们……”
“他马上就要来了。”听到外面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沈楼看着澈,笑道,“来,咱们澈影帝登台表演的时刻到了。”
“啊?”
澈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觉脸旁一阵风袭过,紧接着自己腿窝一阵酸痛,软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沈楼一翻身起到他身上,双手松松垮垮地拢着他脖子,做了个“掐”的动作。
“楼哥你干嘛啊?”澈一晃,挣扎起来,这反应正中沈楼下怀,他也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
“让你小子总不老实,不修理修理你我看你这身骨头是好不了了!今儿我就……”
“伊凡!”
“哎哟!”
忽然,帐篷被人用力拉开,胡四桥气急败坏地出现在几人眼前。而与此同时,沈楼“不慎”从澈身上滚下,哀嚎了一声。
“什么东西啊?扎死我了!”
他抬起手,掌心上沾了些许那窃听器的残渣。
“什么玩意儿啊?石头渣子?”沈楼“啧”了声,“咱们帐篷没打扫干净?怎么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啊?扎死我了!”
“没受伤吧?”早就明白了他意思的王瓘十分配合地走上前看看他的手,“还好没破,等下儿再仔细打扫一下儿好了。”
“嗯。”沈楼点点头,又看向胡四桥,“诶?你怎么又回来了?”
胡四桥的目光从看清沈楼手掌上那渣子以后就没移开过,脸上的颜色也比开染坊得更精彩,一会儿一换。
听沈楼问话,他才反应过来,干笑两声:“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儿事儿找他。”
“有事儿?那咱们出去说?”伊凡站起来,指指后面,“你也听见了,帐篷里不干净,他们说要打扫,我们还是别在这儿碍事儿了。”
“哦行。”胡四桥点点头,又偷偷瞥了几眼沈楼和他身后的角落处,眸中闪过一丝懊恼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