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的弟弟,小时候对我们极好,经常带着我们离开十八区,前往人类聚集地玩耍。”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月司晨眉眼一弯笑了笑:“回来的时候,就会被我父亲一通骂,但他还是不改,已久带着我们出去。”
“只不过……”
神情突然变得落寞,月司晨叹息了一声:“不管是谁都是会变的,我也想不到二叔会带领着长老会,将我进行软禁。”
听着月司晨讲述着她的童年。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凌晨,此时知道该出发的陆子浔,从窗台跳了出去。
手持夜煞剑,不断收割着名单上的名字,身上血腥味浓郁的陆子浔,来到了月冥的房间。
此时,月冥没有进入修炼状态,桌面上摆着饭菜,手中拿着酒杯,似乎是在等什么人过来一般。
陆子浔一脸疑惑的走了进去,月冥视线落到陆子浔身上。
笑了笑:“果然是你,来喝一杯吃点东西吧,杀了一晚上的人,估计也累了。”
没打算说话的陆子浔,抽出夜煞剑,准备杀死月冥的时候,只听月冥淡淡的说道:“主宰的意识并没有那么恐怖,恐怖的是他身后之后,一定要……”
话音未落,锋利的夜煞剑贯穿了月冥心脏,月冥倒在了桌子上,血液流了一地。
将夜煞剑收起来的陆子浔,莫名感觉月冥是特意等着他过来的,在加上临死前所说的话,好像并不是拖时间,而是真想告诉陆子浔一些事情一般。
内心感觉有些不舒服的陆子浔,在月冥的房间翻了翻,找出了一本表皮被磨皱的日记本。
前面记录在纸面上的内容,因为时间的流逝,早已含糊不清看不出原样,只能看到月司晨出生之后的剧情。
“绯红七年……我的侄女出生了,可爱的模样让人心都化,还会对我笑,简直就是小天使啊啊啊!”
“今天又被大哥训了,带我侄女去人类聚集地怎么了,我们也是人类嘛。”
之前日记的篇幅,大部分是月冥和月司晨之间的事情。
初略的浏览了一遍,陆子浔看到了近期发生的事情。
“他们来了,来找我了。”
“主宰的意识没有那么简单。灭法人无法吸收虫族信仰之力,可是主宰可以……”
“必须……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