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飞段觉得好玩,笑而不语。
“算了,管你装不装蒜,我这趟过来,你应该知道原因吧?”望月嫆不想和飞段斗嘴,打开天窗说亮话。
只是有一点她不愿意也得承认,她发现自己越和这个少年接触,竟然会忍不住被对方那油滑的气质所吸引。
可风行就在旁边,她当然不愿意对方误会,更不允许自己生出那种连自己都不能容忍的可耻念头。
飞段这里则一如既往的平静,笑道“多少猜到一点,我飞段,在龙城知名度还是蛮高的,想必嫆小姐不会没听过,至于来意,令尊肯定也告诉你了,毫不客气的说,过了今天,我们将结成夫妻,当然,这是我们两家长辈的意愿……”
“你什么意思?”
“嫆小姐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对于这桩婚事,嫆小姐应该是反对的……”
说到这,飞段话语稍微一顿,见面以来第一次,把目光落在了望月嫆身旁的风行身上“如果我没猜错,你已经有意中人了,而这位帅的极为隐秘的‘帅哥’,应该就是你不赞成婚姻的理由。”
“你……知道就好!”
望月嫆紧咬下唇,盯着飞段的双眼直感觉一阵梦幻。
这还是那传说中的废物吗?废物为何会有如此清醒的头脑和明辨是非的气度?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帅的极为隐秘是几个意思?
一想到风行还在旁边看着,她立马拉长脸道“看来你这废物病的不轻,一穷二白还沾沾自喜,不过有一点你刚才说错了。”
飞段当即一愣“嫆小姐何出此言?”
望月嫆辗然而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算没有风行大哥,我同样不会赞成这桩婚事,因为我……压根,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