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金冠,好沉啊。”初九很快就到了,孩子们已经着装整齐,烛龙给妻子理了理鬓发,无奈的笑了:“那我给你换一个,以前有个旧的,你戴过,是空心的不怎么沉,你可喜欢?”姑射接过,自己已没什么印象了,玩着上面的珠花,烛龙轻轻一笑,接过来为她戴上:“不记得啦,混元宝贝满月,咱们办了个庆典,你那次戴过,我一直为你收的好好的。”姑射满意的点零头,看着烛龙灵巧的先为她盘了个髻,随后簪好发冠,又整了整方向,便眯眼一笑:“你把我弄好看些,今要给你长长脸。”烛龙落唇轻吻着妻子,听她这般讲,心里已经美上了。
姑射为了和丈夫配搭,虽觉得后锦衣太重,但也穿上外袍了,内里的,还是自己的素白衣裙,出了门一看,一路的玫瑰铺路,是勾芒主动过来撒的花,花朵娇艳,踏的众人靴鞋上尽是红泥。孩子们一直跟到黄金台,便在人群中找了位置站住了,潜虹抱着弟混元,瞧着父母又上台去,心里激动不已,想来当年自己还是儿童模样,跳起来也瞧不见台上的父母,如今,又一次见他们的盛典,心内感慨,真是一眼万年。
云中君已在金台等他们了,朱鹮在他肩后站着,那脸色,不上是威严还是不悦,衣着倒是甚为华美,穿的是赤金交织的袍子,头戴红宝凤冠,颈上,是云中君送的那条红宝璎珞,腰上挂了一条珍珠腰带,外加玉佩三块,清风一过,轻轻敲击,脆声作响。
如先前一般,雷地火的劫难,烛龙与姑射自然不在话下,当场顺利的解了,混元在兄长肩头坐着,满意的拍着巴掌,童声的叫着:“好棒!再来一个!”姑射盯着他,把手指往唇上一比,把脸微微一板,混元乐呵呵的捂嘴一笑,抱着哥哥的脖子声着:“我爹娘好棒。”潜虹觉得他这法好傻,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头:“乖,弟,安静的看完,一会回到宫里,哥给你拿糕吃。”混元凤眼一抬邪气一笑:“我不闹也行,你给几块?”见父母已在台上结束龄礼,该是群臣跪拜山呼万岁,潜虹笑着一叹息,无奈的抱着弟弟跪下:“不闹的话,要几块给几块。”随后,跟着众仙一起叩拜行礼。
“东帝请。”下了金台,四人领衔,登上金阶,行至凌霄殿门口,云中君衣袖一扬,让了让,遥望金殿内,已加了一张金座,烛龙微微一笑,松开着姑射,抬手与他威武的击了个掌:“云中兄,一起。”群臣也是佩服,眼见着二人同时迈步,两后紧随其后,并驾齐驱,一东一西,分别落座。
云中君朗声道:“即日起,朕为西帝,自此,东西二帝并列,所有人文、地理、象、军情、风水、气运,悉数与我二人汇报,我二人,不分高低,不分彼此,共治下。”烛龙轻轻勾唇一笑,心想着,合着把自己要的话给抢了,夺风头啊,若要立威,务必当下,便朗声道:“诸位同僚,都还记得往日做过的事吧,如今,我与东后依旧未改当年,劝诸位,勤于政务,收住闲心。”言罢,群臣战栗,整个金殿跪倒一片。
“爹爹!我要玩你的帽子!快给我!”下了朝,混元手上拿着糕饼,手张开,坐在碧落宫门口笑着,云中君与烛龙正谈着,姑射一瞧儿子身边一个空点心盒,立马生气了:“混元!”混元吓得一抖,瞬间弱了下去,看了看点心盒子也反应过来,手收回去,赶快往玑院跑:“啊!不玩了不玩了!”
“你们先聊着。”姑射眉头一蹙,甩开烛龙他们三人,大步走进碧落宫,把锦袍一脱往石桌上一丢生气的喊着:“是谁给他吃了这老些糕饼!老三!出来!”云中君痴痴的望着她发脾气,觉得挺可爱的,一直探头在瞧,烛龙见他盯着,拍了他一把:“瞧啥!我先回家歇会,午饭之后,临华殿见。”
“恭喜爹。”泠泉正和白龙在院里话,见父亲回来了,便出门贺喜,烛龙点零头,摘下冕旒,拿起姑射的外袍,刚要去玑院,但猛地一瞥,白龙腰上好像有个银白色的东西,眼熟的很,便倒退了两步,一把抓着白龙的衣领,把他拽到跟前,定睛一看,是个银白的荷包,正是女儿做的那个!
潜虹正带着弟弟在玑院被母亲教训,就听前院咣的一声,赶紧都过来了,白龙摔在石头凳子上,额头鼻子冒了满脸的血,泠泉哇哇的大哭,挡在白龙身前,正跪在地上。姑射大惊,冲上去拉住烛龙,见他手上也沾了血,扭头看了一眼白龙,瞧那样子,是一拳就爬不起来了,这是下了狠手,可了不得,便把丈夫往一旁拽开训斥着:“干啥又打孩子!把孩子都打坏了!”烛龙大吼着:“他勾引我宝贝女儿,老子今揍不死他的!”
姑射也是意外,吃惊的看着泠泉和白龙,泠泉大哭着解释:“娘,没有,我就做了个荷包送给白龙叔,爹不问清楚就打人。”泠泉泪流满面,心疼的把白龙往怀里抱,蹭了满衣襟的血,烛龙看着更气了:“过来!泠泉你给我过来!不许抱他!”姑射撇了撇嘴,白了一眼推了烛龙一把,便朝着白龙过来。
白龙已被打的旋地转,虚弱的唤着姑姑,“潜虹!来,带你哥去药王殿。”姑射帮忙把白龙架在潜虹肩膀上,护着孩子离开,又一手一个的拽了泠泉和烛龙过来,挽着他俩回了屋。“都坐好。”姑射把他俩往圈椅上一撂:“我,看的对不。泠泉喜欢白龙,绣了荷包送他,孩子爹你看不惯,要打死白龙,是这么回事不?”烛龙大怒的刚要拍桌子,姑射一个眼神瞪住他:“敢拍你试试!”又拧眉看着泠泉:“泉儿,话,娘的对吗?”泠泉泯着嘴,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