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雅结婚结的早,徐梦俞结婚的时候汤雅的女儿都两岁了。
女儿叫做汤箬,随母姓,本来下颌上没有疤的,只是有一次,徐梦俞和汤雅吃饭吹牛的时候,没注意,汤箬在台阶上磕了一下,下颌剌了一道口子,还缝了几针。
那道疤的样子形状,徐梦俞记得清清楚楚。汤箬也很像汤雅。
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句,“你妈妈现在还好吧?”
“嗯,挺好的。”汤箬漫不经心的回答,然后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你认识我妈妈?”
我当然认识你妈,我还是你妈闺蜜呢,论辈分,你该叫我姨姨,可这能说吗,自然是不能的,正在徐梦俞找理由准备圆过去的时候,又有人进来了。
汤箬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那人身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就很文质彬彬的男人,徐梦俞一见他就想到了吃软饭的小白脸,小白脸的特征是什么,帅呀,不帅怎么能吃软饭呢。这男人带着淡淡的阴柔的帅气,又好像带着些许书卷气。
可他一张嘴把那身气质毁了个干净,他大跨步走到许诺安面前,一巴掌就呼到了许诺安的头上,“你个小兔崽子,不学好,欺负女生,是那个憨批教你骂人家肥婆嘞,老子蹬你一脚头你信不信。你老娘晓得了,看她不打你龟儿子嘞。”
一口纯正流利的c市话,为办公室增添了笑点。
老师总算是知道,许诺安的脏话是从哪儿学的了。
许诺安,揉揉自己的头,一脸的郁丧,“还不是你教的。”
“你说啥子嘞,你再说一遍?”男人挑起眉,手扬的高高的。
许诺安不说话了。男人的手扬的高,但是打下去还是很轻的。
许诺安不痛不痒的又受了一巴掌。
橙橙的妈妈姗姗来迟,这位和橙橙如出一辙的圆润女人,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起,眼泪落下来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桑久久站在一旁围观,可算是知道了橙橙那发达的泪腺是从谁的那里遗传来的了。
接下来的交流就是老师和家长的交流,四个小朋友站在一旁,心思各不一样。
美美表示,她惨了,亲妈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心里那叫一个恨啊,温柔的爸爸昨天怎么就出差了,你快回来呀,不然你就见不到你女鹅了。
桑久久表示,什么时候散啊,她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