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命。”
林公公低着头缓缓的退了下去,转身便去寻公主去了。
一旁的顾朝曼听到他们的对话,上前对着甄璜满脸担忧之情。
“皇上,永庆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在半道上就晕倒了?”
甄璜看了她一眼,沉吟片刻之后,低声说道:“兴许是今日起得早,一路奔波劳碌,太过疲乏了。”
顾朝曼心想这在场谁不是起了一大早赶过来的?怎么大家都好好的爬上来了,就她一个身娇肉贵的晕倒了。
可这话她可不敢说给皇上听,这女儿奴一听准跟她急,所以她只能故作关怀的表示自己的疑惑。
“这清时节年年如此,怎么今年就晕倒了?”
甄璜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她瞬间身体绷紧,额头立马就起了些薄汗。
她听到他冷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说:“这就要问皇后了,近日永庆身体可有异常?”
“……”
顾朝曼不由的觉得委屈,这永庆晕倒了与她何干?
听皇帝这意思就是她没关心她,是她失职,没照顾好永庆这个宝贝公主。
关键她还没发反驳,于是她憋屈低垂着头,带着愧疚的说:“是臣妾失职了。”
甄璜转过头,懒得再去看她。
这顾朝曼,若不是吏部尚书之女,以甄璜的品味,她真不上皇后的位置。
而且在他眼里,这皇后远没有前皇后贤惠善良,这后宫里的污秽之事他从不过问,但并不代表他一无所知。
要不是她搞鬼,单凭他每夜坚持运动的能耐,他膝下就不会就只有这么几个少的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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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面到达鹤云宫的时候,从步撵上下来时精神头好到让青荷怀疑人生。
她站起身,在阴凉的偏殿里看到了甄闲,他正坐在轮椅上,静默的好似在等着她。
她走过去,朝他得意的眨了眨眼,轻笑的问道:“闲哥哥可是在等我?”
甄闲看着她进门时还一副恹恹的蔫样,这会四下无人了,就索性懒得装了。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永庆,你可真让我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