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苦笑着说道:“若不是身不由己,谁愿意牵连无辜。”
他说:“真心难求,若是可以,又有谁舍得辜负。”
他说:“功名利禄,爱恨情仇,若不是身在其中无法挣脱,谁又愿意终日费尽心机的未雨绸缪?”
“.......”
洛浅静静的听着,觉得他好似灵魂深陷于沼泽之中,极力的挣扎呼救,却无法挣脱。
她莫名的,想伸手把他解救出来,哪怕她可能会因为自不量力而跟随着他沦陷在其中,她也还是想把手伸向他。
事实上,她也确实那么做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之上,他的手宽厚温暖,比他貌似不近人情的冷漠更贴合他的灵魂。
他有颗温暖的如同冬日炎阳的心。
她好似被他灼伤一样快速的收回手,为自己过于轻佻的举止感到难为情,脸颊绯红,有些慌乱的低头说道:“抱歉,我刚并非有意冒犯。”
甄闲原先又被她惊到,可现在看到她羞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他扬起嘴角,一向冷厉的眼眸溢出暖意,他难得戏谑的揶揄道:“洛小姐莫不是情不自禁?”
“........”
洛浅可没想到这平时冷若冰霜的甄闲能笑的这么温煦灿烂,而且居然还能开口调侃她。
她都还没来得及觉得尴尬害羞,就被他这诡异的反差冲击的哑然失笑。
时间稍纵即逝,转眼间,范小面已经在夔州待了较近半月有余。
城外的灾民已经逐渐恢复健康,他们依旧盘踞在城外,在叶子辰的授意下他们开始自觉的修整破旧的屋檐。
由于老天不下雨,他们若是回自己的村落,守着那几亩旱土只会重新经历同一场磨难,所以他们暂时都还无人离开,只能力所能及做让自己栖身的地方更加稳当一些。
清洗污秽,修补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