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微微的滚动,江辞深黑的眼眸望着她,再一次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来做什么?”
明明是重复的一句话,却被他好听的嗓音沾染上了一丝沉寂,如同他这个人。
开在夜间的一朵罂粟,有毒且致命。
“江辞,你是傻瓜吗?”楚娇娇问道,推开他就走进了房间。
如果一直站在门外,目标太大了,她不保证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江辞站在门口,缓缓转过身子看向着拎着盒子走进来的女人。
房间的大灯被点亮,幽幽的白光,一瞬间刺的人眼睛生疼。
他下意识的抬手去遮,透过指缝就看到了弯着腰在摆放盒子的女人。
一侧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调皮的落下,她抬手捋到了耳后,见男人迟疑的站在门口,出口喊道,“你不进来站那里干嘛,等着人来拍吗?”
她没好气的道,自然的像是教训居家的丈夫。
脑海里跳出这个念头,江辞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