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哪里?我就在你的身后!”
佐助出其不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宇智波鼬的身后,白鳞蛇剑已经从背后穿透了宇智波鼬的身体!
宇智波鼬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眼前的佐助,眼前的人是佐助,气息完全没有错,也看不出是分身,不过身后的这个人,从气息上看也是佐助。
“这是,影分身?”只有类似于影分身这样的实体分身,才能够拟合出同样的气息。
“哗啦啦。”宇智波鼬面前的佐助,变成一堆白色小蛇,瘫软了下来。
居然用蛇当成了分身,这种分身术,也挺高明的。
宇智波鼬有些感觉自己小看了佐助。
不过在风中天苍眼中看到的,确是另外一幕了。
宇智波鼬坐在不远处的一块断墙上,翘起二郎腿看着佐助一个人在自导自演……
宇智波鼬的眼睛血红一片,他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果然普通的写轮眼在万花筒写轮眼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佐助已经被幻术欺骗了,但是他并不知道。
“佐助对着空气刺出了一剑,看样子已经被宇智波鼬的幻术控制住了。”风中天苍轻易的就看出了刚才佐助用了什么伎俩。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风中天苍用上帝视角,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那个躲藏起来的人究竟是谁?”已经用幻术欺骗佐助的宇智波鼬,坐在断墙之上,并没有轻松大意,他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四周,试图寻找那个刚才投掷起爆符的人。
虽然对方是一个高手,也隐藏的很好,不过对方之前出现的那一瞬间,宇智波鼬还是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很像是带土的气息。
宇智波鼬和带土接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宇智波灭门的时候,宇智波鼬还请了带土帮忙。
带土曾经是他的帮手,现在是他的上司,宇智波鼬知道带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并且自称自己是宇智波斑,关于带土的身份,宇智波鼬也已经查到了,当然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卡卡西曾经的同学。
“带土想让我和佐助决一生死,远处最优秀的部下?”受到过团藏培养的宇智波鼬,很明白团藏的那一套,简单说他对团藏的这一套感到深恶痛绝。
“不,不对,如今晓组织内部正缺人手,带土不会这么做,应该是想到了我和佐助同时在晓组织内部迟早会闹出纷争,害怕到时候对晓组织不利,所以提前让我们动手吧。”
想到这里,宇智波鼬神色变得严肃,“看来这一战,必须只能有一个活着离开。”
宇智波鼬知道,在这里倒下的人,即便没有死,带土也会补上一刀,以保证已经经受不起风险的晓组织在将来不会出现什么内部隐患。
“看来,我的计划必须提前了,只希望佐助不要让我失望,现在的他还太稚嫩了,能否承受我的力量……”
“你在自言自语的说什么?”
宇智波鼬突然感觉胸口疼痛,并且一个声音出现在身后。
“怎么可能?!”看着从胸口出现的剑刃,宇智波鼬觉得匪夷所思。
“你是不是感觉难以置信,是不是感到了恐惧?为什么你的背后是悬崖,但是我却能够站在空中?”
“你在暗示我?”
经过了佐助的暗示,宇智波鼬真的发现,自己居然站在地面上,并没有离开原来的位置。
而之前的那一幕,并非是他的幻术,而只是他的想象。
“难怪,怪不得我对暗处的带土也施展了幻术,会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原来我已经先中了幻术。”
宇智波鼬相片踉跄两步,白鳞蛇剑从他身体里抽出,他险些跌倒。
不过还是艰难的转过身,指着佐助,“我是真的我,但是,真正的佐助并不是你。”
一晃眼,眼前的景象就变了,佐助变成了一面断墙,便是他之前坐着的那一面断墙,而宇智波鼬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口。
“哒哒哒……”正奔跑过来想给宇智波鼬致命一击的佐助,匆忙停止了脚步。对于他如此高明的幻术被破解,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或者不安。
“利用暗示辅助幻术,你真的长大了,不过还是太嫩了。”宇智波鼬缓慢转身,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他决定,认真的和佐助战斗,让他明白,真正幻术高手的能耐。
宇智波鼬伸出右手,立刻便化成一群乌鸦,疾风一般刺穿了佐助的身体!
这速度太快了,比他的瞬身术还要快。
“这是幻术!”佐助当即明白一击中了幻术,可是有那么一种幻术,即便你知道是假的,偏偏无法破解。
就好像做梦一样,明知道是梦,自己说服自己是梦,潜意识里还是不愿相信自己。
又好像明明醉了,偏偏认为自己没有醉一样。
潜意识里面的甚至,身体身临其境的真实感,这些都能够欺骗他,即便他知道自己被欺骗,也无能为力。
店大欺客,就是这个道理。
佐助浑身开始颤抖,因为他感觉到了疼痛,这种虚假的疼痛,比真实的疼痛还要真实,是那种你说是假的就要打断你的腿的那种,佐助能不认为是真的吗?
“血!”佐助看见自己满手都是血,那是他自己身上流下来的血。
身上还有几只乌鸦,拼命的往他身上钻,可以清晰感受到,乌鸦在拼命的撕咬他的脏器。
“这都是假的。”宇智波鼬的一句话,点醒了佐助。
“全部的幻象,都消失了。”佐助再看时,自己根本没有受伤,乌鸦也消失无踪,只是他流了一身虚汗。
“不过,这一次,是真的。”
宇智波鼬向佐助抬起了左手,说道,“这一次,你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