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距离合上只剩一拳之隔,白白嫩嫩藕一般的手臂伸进电梯阻止电梯门关闭。
电梯门自动感应器,迅速反应工作,门再次缓缓打开。小男孩没有被夹到,他吃了甜头,一屁股坐在电梯门关闭边缘,用身体阻止电梯关上。
往年他还不是这般的撒泼,虽说她们两个无话可说,看见互相惹对方嫌,冷子喻也不至于和一个小孩子置气斗法,宋子轩也有两分像她父亲宋晏的风度翩翩优雅礼仪,大半年没见他竟然把礼仪知识全还给礼仪老师。
在管家婆婆看来,无怪有个未婚生子借肚上位的妈,孩子也这般不讲道理。
后妈大步流星地赶到电梯门前,心疼地看着地上宋子轩,责怪的对冷子喻指责道:“你就不能让让小孩子,自己走楼梯回房间吗?这么大个人还和小孩子置气,蛮不讲理。”三楼而已,走两步路难道会走断掉冷子喻的腿吗!真是不可理喻。
冷子喻:......
是什么让她的继母产生错觉,她会让宋子轩。
往日只是河水不犯井水。
她不喜欢麻烦,不代表宋子轩制造出麻烦她会容忍,有麻烦找上门,她自然会清理制造麻烦的人。
在这点上,冷子喻和许言临挺一致的。
管家婆婆气呼呼地伸手打掉这个疯女人指着冷丫头的手指,“哼,我倒是要看看先生回来看见这小孩子如同地痞癞子一样在地上擦地板撒泼,这位小姐你该怎么交代,自己教育孩子成这个样子。”
管家婆婆:“这事我们谁对谁错不说,难怪先生从来不带宋子轩这个小孩子去聚餐,恐怕是先生自个都知道谁是得力帮手,谁是不登大雅之堂。”
冷丫头不是爱说话的人,管家婆婆这些年为了护着她,从少言少语到今日,十分不易。
后妈被老巫婆怼得无话可说,她的孩子的确是把她最看重的面子礼仪丢下。
后妈先不和这老巫婆计较,她温柔的扶起坐在地上的儿子,拍了拍他屁股,把地上的细菌拍掉,半蹲着和宋子轩平视,柔柔地说道:“子轩怎么啦,冷小姐只是回来住一时半刻就走的人,别和外人生气。”
柔柔的嗓子说着指桑骂槐难以入耳的话。
宋子轩平日里没少听他妈妈说冷子喻多坏多坏。
宋子轩从小就知道宋家的一切都是他的,而眼前这个女人是和他抢
东西的外人,就是这个女人害了他爸爸对妈妈不好,想到种种令他不顺的事情,宋子轩如同蛮牛冲向红布一样用头向前顶去。
冷子喻叹了一口气,身体微微侧过去。
宋子轩闭着眼睛往铁墙撞去,“咚”的一声反弹摔到地上。他力气大,伤敌0,自伤1000。
宋子轩疼地睁不开眼睛,眼泪哗哗流下,在地上打滚:“你这个坏女人,这不是你家,这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
冷子喻:......
这房子还是她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