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太丧心病狂了。
国师感觉手痒痒的,但是理智还在,皇上不能打,圣意不可违。
可是,也不能让他堂堂一个国师去挖坟呀。
“一定要这么丧心病狂?”
“朕把朕的义父带走,怎么丧心病狂了。”
看来皇帝陛下还是无法接受此墓主人已死的现实,不,是知道了,但是无法面对的那种。
皇帝陛下真的是疯魔了。
不过国师也明白,皇帝陛下今天一定要把人,不,这里的尸骨带走。
“皇上,我们是玄士,就算要挖坟,也不用亲自动手。”
皇上,用玄力的话,你一个人就可以了,就不要为难臣这个小可怜了。
皇帝陛下后知后觉,卧槽,朕怎么没想到。
国师终于逃过挖坟的命运,皇帝陛下挖出一具枯骨,天可怜见的暴露在天光之下。
而且骨头上有很多断裂之处,断裂处泌着已经发黑的血,显然是死之前就已经被打断了。
皇帝陛下见此,满眼恨意以及自责,本来克制的人,以为自己可以平静面对的帝王,见此情景还是忍不住呜咽。
如无助的小兽一样,一个中年男子的悲伤。
国师摇摇头,既然知道无法接受,那又何必把昔日的伤疤亲自挖出来。
他向来冷漠,没有经历过,故不能感同身受,如陌生人一样看一场悲剧。
可是身边的百里若繁微微颤抖,此情此景让她回想起那撕心裂肺的事。
国师见此,漠然的眼底漫上暖色,把人紧紧搂着,安慰她的伤悲,对皇帝陛下的痛,似乎有一点理解。
皇帝陛下对他的义父感情很深,不然,也不会仅仅面对一副枯骨就已经如此情难自抑,无法控制。
皇帝陛下的悲伤,是他的义父,永永远远的回不来了,就连面容也已经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