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查司南誉的来路。”
“这……”司南誉立变苦瓜脸,连脖子都缩短了。
“怎么?马上就当孬种?”
“不是……装孬种,我怕十三公知道我在摸他的底会剥我的皮,你不知道他的本事有多大,简直是……”
“不用多说了,一切拉倒。”
“司南誉哭丧着脸,在亭子里来回走动,一头乱发抓得全部冲天而起,许久,突然下了决心,叉腰一站。
“好!我去办。”
“唔!好!”青衣蒙面女点头。
“如果事情办妥了,哪里去找姑娘?”
“就在此地。”
“姑娘每天都待在这里”
“当然不是,不过……你一来我就会知道。”
“就这么说定了?”
“不错!”
“要是姑娘将来反悔不嫁给我……”
“你要怕就解除约定。”
“好!我……我不怕。”司南誉喘口大气。
“司南誉!”青衣蒙面女的目光变得极为柔和,声音也相当娇软“我们之间已经有了约定,在这一段考验的时日里,我们得密切合作,彼此关注,我们的祸福是相连的,至于表现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当然,这点我非常懂,对这种事……嘻嘻!我浪子绝对不傻,不但内行,而且很拿手。”司南誉得意忘形地说。
“你是说这种事你做过,而且常做?”
“当然!哦!不,不,头一次,这是第一次,我的意思是我并不笨,响鼓不用重槌,只消一点便好。”
“你的确是相当机伶。”
“好说!”
就在此际,旁边不远突然响起了话声。
“这小子大概是想女人想昏了头,竟然一厢情愿,敢打司公子的主意,真的是老寿星上叫活腻了!”
“不知他那里借来的胆子?”声音很柔媚。
司南誉望了青衣蒙面女一眼,然后转注侧方坟堆。
声音又起—一
“玉姐,这档事该管么?”
“当然该管,我们欠了司公子人情。”
司南誉“嗨!”了一声道“这鬼地方人鬼不分,鬼不怕人。”
转过脸来“姑娘,我们走吧?”
两条人影从荒坟堆后转了出来,—男一女,男的手摇折扇,看上去是个少年佳公了,女的衣着华丽的少妇,风韵十足,从移步的姿态显示出荡意盎然。
两人步到亭边。
“哟呵!”司南誉拍手“原来是你们两位,幸会!幸会!”
“你认识本人?”男的开口。
“当然,我们是同类!”
“同类,什么意思?”
“不是童子的童子,不是同类是什么?”说着,目光扫向女的,点头道“这份打扮比穿道袍好看多了。”
现身的是“阴阳童子”和道姑玄玉,她已改了俗装。
两人面现惊容,互望一眼。
“小子”阴阳童子很有风度地笑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