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改变主意?”
“当然,我老人家的绝不能失传,而你的资质秉赋是最佳人选,尤其德性深合我老人家胃口,留意选择几十年才碰上你,能放过么?”
司南誉抓耳搔腮地苦想了—阵。
“老小子,我看你也实在可怕?竟然求人当徒弟,算我倒楣,认了!”
“你答应了?”老小子喜不自胜的样子。
“答是答应了,不过……还有一个条件。”
“你居然不有条件?”
“不干拉倒。”“第—,称呼不改,不行拜师之礼。”
“称呼无所谓,不拜师算哪门子徒弟?”
“我说过不干拉倒。”
司南誉显然在拿跷。
老小子愁眉苦脸地想了—阵。
“第二,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愿做的事。”
“这……可以,还有么?”
“还有,最后一件,听说失踪了几十年的‘江湖第一人’江天尺来至了太原,我出生晚了几年没机会认识他,见了人也不认识,告诉我他的长相,落脚的地点,至太原来的目的。”
这是青衣蒙面女要他查的,他趁机落在老小子的身上。
老子的脸色竟然变了变。
“小子,你……为什么要找他?”
“没什么,见识一下天下第一人的风采。”
“算了吧,招惹了他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你老小子既这么怕他还教个屁,你的绝活传授给我—样是人下之人,看样子我得好好想想。”
“笑话?”老小子怪叫。
“什么笑话,我是说正经的。”
老小子在摇其头。
一个人要是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他对他的容忍将就是惊人的,根本没有什么道理可证明,老小子对司南誉就是如此。
“小子,看来不告诉你也不行,你听着……”
“我不是在等着吗?”
“江天尺成名当道之时我见过,豪勇英俊,不问—世,任谁也不放在眼下,现在老了,应该跟我老小子差不多,他的落脚处我正在查……”
“你也在查他的下落?”
“对,能斗江湖第—人是武林人的最高成就,能斗败他便不虚此生,至于他到太原来的目的我猜是找石中龙较技,湔雪四十年前落败之耻。”
“他斗得过石中龙么?”司南誉双眼—亮。
“他隐姓埋名几十年,没把握敢现象?”
“说的也是!”
“好啦,小子,你的问题我回答了,现在……”
“我还有个问题。”
“咦!你得寸进尺,没完没了,说吧!”
“玄武门掌门‘玄衣老人’是不是他杀的?”
“他没理由杀他,”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