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司南誉懒懒地问。
“照你所,‘诛心人’绑架了你大娘碧桃,目的是以她作质迫我们离开太原,这私久了怎没动静?”
“谁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子,别半死不活的,我们不能再坐着等。”
“那怎么办?”司南誉还是有气无力。
“把‘诛心人’揪出来。”
“哪时去揪?”
“你子不会想办法?”
“敲锣打鼓叫他出来?”
“啊哈!子,你的确聪明,对,敲锣打鼓,好办法!”咕地灌了一杯,抹抹嘴:“真亏你想得出来。”
司南誉怔了怔。
“老子,你想到什么点子?”
“是你的敲锣打鼓呀!”
“别逗了,怎么敲法?”
“这还不容易……”老子好整以暇地啜了口酒,夹了片酱肉放到口里,慢慢地嚼碎了咽下去,才接着道:“我们厮混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子进过学堂念过书没有?”
完偏起头斜睨着司南誉。
司南誉当然明白老子不是在信口胡扯。
“当然念过。”
“提得起笔?”
“马马虎虎可以写几笔。”
“好,那你就多写几笔,听着,这样写:“‘诛心人’,上夜坟,老子,蹲破亭,见字不来是王八。写它五七张,街头路口茶馆酒店都给我贴上,然后就到坟场去等,他不想当王八,准来!”
司南誉几乎要笑出为,但他忍住了。
“老子,你真是出口章,最后—句尤其妙。”
“当然,这是大学问,房里桌上有纸笔,快去写。”
石家堡后面的坟场。
迟升的月光已露脸。
老子蹲坐在破亭子里打盹。
坟地岑寂如死。
司南誉伏在远处墓隙间的丰草城。
—阵寻常人根本无法觉察的草叶拂动声传来,轻得像微风飘过草叶。
司南誉不但立即觉察,而且还判断出了方位,他稍伸脖子,便已看到了两丈外的半截人影,像木桩在半人高的草叶里露头,—双眼仿佛两粒寒星,赫然正是他与老子苦候的“诛心人”。
他知道自己被“诛心人”发现,只好很大方的直起身来。
“嘻嘻,我早知道没有人愿意当王八。”
“司南誉,我们到那边林子里去。”
“这里不好么?”
“你大概不愿意闲杂人在—旁看热闹。”
“嗯!有道理,我数过闻风而来的闲杂人至少有七个,好吧,就依你,问题私下解决是比较干净。”
“诛心人”幽灵般飘离。
司南誉随即跟上。
两先后进入坟场边的林子,在—处林空之中停下,隔八尺正面相对。
“司南誉,你和老子约晤老夫是为了赵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