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明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絮絮叨叨的描述着他心目中的那个倒霉蛋,刚说完,顾清明一抬起头就看到了个穿着单薄宽松陈旧道袍、背上背着一把剑,形单影只的径直朝山上走去的男人。
顾清明一下子眼睛就亮了,“来了。”
沈墨一愣,随着顾清明的目光望去,“什么来了?”
顾清明嘿嘿笑了笑,“倒霉蛋啊!”
沈墨,“……”
苟富贵赶了好几天路,走也走的累了,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走进山脚下的一家茶馆里头歇脚。
他刚坐下,手都还没有抬起来,就在此时,两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他面前,挡在了他眼前。
苟富贵动作硬生生的一顿,仰头看着那两个穿着黑衣服,就跟来讨债一样的人。
苟富贵慢慢的把手放了下去,然后眨了眨眼。
他怎么,觉得来者不善?
“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我请客。”
顾清明嗑着瓜子,连问都不问,直接在苟富贵对面坐下了,没多久,沈墨也跟着坐下了。
苟富贵,“……”
“不喝什么吗?”
顾清明朝他眨了眨眼。
“有什么事情……直说就行了。”
苟富贵觉得,以顾清明那抠门劲,不可能会主动请他喝东西,吃东西的,所以肯定是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就好久不见嘛,想请你喝杯茶,吃些东西怎么了?你不能把我想的这么坏呀!”
顾清明笑的那叫一个纯真无邪。
于是,苟富贵心一下子落了下去,放心的笑了,“多谢顾公子,贫道想喝碧螺春,啊,要嫩尖上的那么一小撮的那种,还要半只烧鸡,不要脖子不要鸡头。”
正好,他因为打那对金鸳鸯穷的叮当响,就连来崆峒派的路费都是当了他从小贴身的玉佩凑出来的,干啃了好几天馒头,苟富贵觉得他都快要成馒头了。
“好!”
顾清明咬牙切齿的道,心想,这个苟富贵还挺会吃啊,于是,他就强忍着在滴血的心,要了茶和烧鸡。
菜和茶上来了以后,苟富贵闻了闻,然后就卷起衣袖准备大干一场。
“你带银子了吗?”
趁苟富贵在吃,顾清明忍不住悄悄地贴上去,问沈墨道。
沈墨把腰间的钱袋直接给了顾清明。
顾清明接过,打开,提着钱袋抖了抖,抖了半天,也没倒出半个子来。
顾清明抬起头看了看沈墨。
沈墨淡淡的道,“想带,只不过没有。”
顾清明无比辛酸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