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了,甚至有些怀疑,是少女太强了还是自己太轻了,为什么他能够被轻而易举的提起来?
少女轻松的样子就像是在揪着兔子的后脖般一样简单。
宁六也被面前这副诡异的画面给震住了,不免一呆。
“你们俩个能不能安生一点。”少女眉目皱起,把他放了下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染上了一点不耐。
年桀还没回过神来,身子便被笼进一个极其暖和的东西,脸上传来毛呢熟悉的触感,他低下头,发现少女的手正慢而简洁的给他系着带子。
是他的貂裘,那件不知道掉哪里去的灰毛貂裘。
貂裘带子系的稳稳的,洛轩轩确保它不会再掉这才松开了手。
年桀看着那双少女衣不遮臂的手冻得通红的手放了下来,转身要走,不知怎么回事脑子一抽便抓住了那快要离开的手。
少女的手很冰,像是冰块一样,可是冰块都比她的手要顺滑,那手掌上面是极多的伤疤和刀痕,她的手是那么粗糙,像是带着棱角的石块一样。
那一抹冰凉仿佛刺到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