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黎璃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题。

林医生把针剂往桌子上面一放：“这就是证据，是你谋杀了柯思弈，我已经报警了。”

“我杀了他？我杀了他？”黎璃骇然大笑，笑得泪花四溅：“你说得对，是我杀了他。”

看到她癫狂的样子，林医生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把针剂放好。

“你需要镇静剂。”作为医生，她判断黎璃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精神处于崩溃状态，必须及时制止。

一阵镇静剂下去，黎璃神情更为恍惚。

她从癫狂变得漠然，面无表情的坐着，一动不动。

“你为什么要杀害柯先生？我不明白”林医生哽咽着说：“他救了你的命，给你好的生活，甚至娶你为妻，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黎璃沉默不语。

“早知道，我当时就不该打那个电话...”眼泪打湿了林医生的口罩。

黎璃沉默不语。

“你说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伤害一个对你好的人，你说话啊！”林医生声嘶力竭喊道。

沉默总会被人当做认罪的表现。

如果你有道理，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如果你不说话，那一定就是无理可讲，辩无可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