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对视，她愣在原地，突然嚎啕大哭：“黎总，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松手让你掉到水里，我打算自杀谢罪....”

愧疚压抑的太久，话语像潮水般喷涌出来，黎璃静静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都怪叶灵蒙找到我，说是如果我能帮她的忙，她就让我做最热门的节目...还给了我一笔钱，我实在是经济紧张...”

“别哭了。”黎璃声音古井无波：“做都做了，不要哭哭啼啼。”

带着两个桃子般红肿的双眼，林天意站了起来，她满身泥泞，头发打结，倒是瘦了点。

她垂着头，不敢和黎璃对视。

“黎总，请你原谅我！”林天意扑通一下跪在她面前：“我知道错了...”

“我要是死了，你找谁道歉去呢？”黎璃摇摇头：“这种事我真得不能原谅你。”

“那我去自首。”林天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站起身。

黎璃勾唇一笑，无喜无悲，香烛闪耀，为她的脸庞蒙上了一层悲悯气息。

她就像下凡的菩萨，看呆了林天意：“你都已经把我推到水里了，何必不去领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