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孕玉道:“羌王显然对于财物不值一顾,不愿出兵助咱们。”
“什么,这么多的金银财宝,还嫌少,真是贪心不足的家伙。”面具人显然大怒,可以想像得到,而具后面的那张脸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也许由于愤怒而变得扭曲。
石孕玉谨慎地道:“是啊,羌王实在是太贪了,狮子大开口,一张口就要十万两黄金!”
“十万两?”面具饶脸色看不出,只看他的手紧紧地捏着椅子的扶手,由于用劲的缘故吧,双手在火把下更显得苍白。面具人又道,“十万两黄金,那儿去找这么多的黄金呢!”
草房中另外四人没噤若寒蝉,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声也不浚
面具人静了一会儿,又问道:“你去羌时,听到了什么,来听听”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泄了气的球一样,软绵绵的,缺少了刚才的阳钢之气,没钱,明显缺磷气。
石孕玉想了一会儿,道:“帝国的使臣也在羌活动,据有两拔人,一拔人由文官组成,另一拔由昨利害的帝国的精英部队组成,两拔人在羌已经有很长时间,他们用不同方法在影响着羌王。”
面具人听完,静了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道:“难怪,羌王对于咱们的财物不屑一顾,原来更大的金主在羌王那里活动,难怪,难怪……”面具后面的脸,估计像染色部一样,变换着颜色。
面具人又道:“不能就这样收手,我们还要想办法,服羌王来支持我们,你在想想……”
石孕玉难为情地道:“羌王对于财物是格外的喜欢,除了财物之外就没有别的喜好了,就是对于疆域也显得不怎么上心啊!所以想其它办法对于这样的王实在是很难,其实这样的王最好应付,因为钱难办成的事,那就不是事儿,但是这样的事有足够的钱的情况下才能发生。”
面具人心里也明白,石孕玉的何尝不是,贪钱的人确实对好对付,可是另人无奈的自己的腰包并不盁实,这也就难办了。
面具人心中着实惋惜,找了这么多年宝藏,还是没有着落,对于这样的结果,着实使人泄气。但又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