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来了那么多帮手,正好当用。你便去请李大人帮忙,所有东西都点一遍,登记入册,一式两份。之后便由你掌管一份,李大人那里掌管一份。”
七弦问:“那殿下这里?”
元羲挥了挥手道:“你们整理好之后拿给我看过一遍,我心中有数即可。”
七弦便应下了。
恰四喜从外头走了进来,又同元羲汇报:“那一日殿下让查的宦侍,奴婢查了,是这两年新入宫的,认了陈永诚作干爹,做事周到体贴,在宫里人缘也不错。其余,倒也查不出什么不妥。”
元羲点了点头,道:“我知晓了。”又似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七弦:“七弦,嘉蓉的及笄礼也近了,这次她送了什么?我回礼也好有所参照。”
七弦翻了手上的册子,方才回道:“嘉蓉公主送了殿下一套红宝石头面,共有二十小件。”
元羲笑起来:“她倒是阔气,我还不知要拿什么还礼呢?”
七弦也笑:“殿下为长,又是还礼,论理该送得更重些。”
元羲摊摊手,道:“可不是。这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送个什么合适。”
她支着下巴沉思片刻,道:“你去请澄儿过来,她是行家,问她总没错。”
顾幼澄被元羲请了来
,喝了口热茶,才明白过来元羲问的是什么,道:“这还不简单,她送你一套头面,你送她两套不就结了,礼重了一倍,保管皇后也说不出什么不好来。”
元羲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笑骂道:“哪有这样送礼的,毫无诚意。你这个狗头军师到底行不行?”
“送东西既要送出诚意,又要送出体面,还要送得称心,实在不容易。且对方又是一位久居宫廷的公主,在宫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不若实在一些,直接送银票。”
元羲凉凉看她一眼,道:“送你的话直接送银票不失为一份好礼,她那儿我若直接送了银票,得罪的可不止是她一个。”
顾幼澄登时不乐意了,直道:“才没有,去年我及笄你送的可是一盏青玉灯。”
顾幼澄虽比元羲年幼,却在去岁已行过笄礼,盖因元羲那年未行礼便已离宫,生生拖到如今。
元羲仔细想了想,反驳道:“不对,我怎么记得还送了把白玉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