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大人,人这就派人去将那贼抓到,将宝物取回!”
“不必了。”那壤,“也是到了该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君未离的突然睁眼直接将端着熏香在她鼻子底下晃悠的李钰吓了一跳。
“谢谢地,总算醒了。”李钰将手中的熏香收入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乾坤囊里。
沈行德看见君未离坐起来,恨不得冲上去抱住君未离啃上一口:“陛下,您终于醒了。”
君未离一睁开眼便看见这一满屋子的人也有些懵,半了才缓过劲儿:“你们这是怎么了?”
沈行德道:“陛下,您被梦魇缠住了,可急死我们了。”
君未离:“……”
梦魇?不就是做个噩梦么,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原来刚才的那一切都是梦吗?君未离不禁松了一口气,那噩梦可太真实了,真实的可怕。
沈行德道:“陛下,您有没有什么不适?”
君未离摇了摇头,哭笑不得的道:“做个噩梦还能给做出个什么病来不成?”
沈行德挥手让那些医师退下,对着君未离拱手道:“昨夜的守夜丫头擅离职守,是臣管教不严,还请陛下责罚。”
君未离摇了摇头:“是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守着,跟看犯人似的,再我是做噩梦,哪怕沈大人您派一百个丫鬟守着,也无法为我挡去噩梦不是,让他们走吧,没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