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番巡逻,狱卒至牢中走出,来到了一棵树前,对着那棵树唤道:“八公主殿下。”
树后露出了一些水红色的裙衫,楚玉卿扶着大树的手微微颤抖,似乎在紧张着些什么:“有吗?”
那狱卒道:“那名宁公子左手腕上当真有一条伤痕。”
楚玉卿抓住大树的手猛地收紧,竟然将这粗糙的树皮挖下来一块,手上沾满了黑色的粉末,裙衫也已经被树上落下的灰沾染,她却顾不得这些。
“五哥,五哥,我又有地方不懂了,你……”刚刚从学堂回来的楚玉卿一踏进门便跑去找楚鸿,只是楚鸿却坐在一旁,似乎在自己的手腕上裹着些什么。
“哎呀,好多血,五哥,你这是怎么弄的?”楚玉卿看着一旁染满了血的布,吃了一惊。
楚鸿摇了摇头:“没事,又要切药又要盯着药炉,刀子不心从手上划过去了。”
楚玉卿直接抓过楚鸿的手,解开绷带,盯着手腕上那道深深的伤口,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楚鸿直接就慌了:“哎,被划赡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什么?我都没哭呢!”
楚玉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抬起头看着楚鸿:“五哥,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