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是要上朝的,而君未离以往洗漱都是在自己专门开辟的洗漱间,从不让春儿端进来,而今日,则是春儿在洗漱间等了太久,也没有等到君未离前来,以为女王陛下可能生了什么病,身体不舒服,这才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便来到君未离的寝宫查看,却发现女王陛下伏在书案上,差点没把她给吓死,然后慌里慌张的冲进来一看,发现女王陛下只是在书案上……睡着了?!
终于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很不想打搅女王陛下的美梦,但是女王陛下今可是要上朝的啊,万一去的迟了可能会被那些老头子们集体指责,女王陛下回来又要生闷气,还不如现在快点把她叫醒了上一个朝回来了再接着睡。
君未离昨被画鹊磨到失去了耐心,都懒得再去想到底怎么回事儿,然后直接趴桌子上睡了。
今早上一醒来看到的第一眼是春儿的脸,第二眼便是摆在桌角的画鹊,由于昨晚实在是被这家伙刺激的狠了,现在自己看到它就脑壳疼。
叹着气,君未离还是从桌子上将画鹊拿了起来,然后自暴自弃的握住剑柄使劲一拔,整个人直接向着后方仰了过去。
“卧槽!”
多亏君未离反应快,直接伸手抓住了书案,却还是将那书案直接拖了一点距离,不禁直接脱口而出前世的词语。
好不容易平抚下鹿乱撞的心,仔细一看,手中的剑果然已经被拔了出来,先前就是因为突然间被拔出来,自己使的劲又太大,而她的手臂又不够长,剑身挂到了剑鞘,这才使得她猛的向后面仰去,差点摔个狗吃屎。
“拔出来了?那昨又是怎么回事?”君未离看着锃亮的剑刃,一度怀疑昨是不是自己在做梦,昨任她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能将这剑拔出来,今这么轻轻一拔就出来了?是她现在活在梦中吗?
不,感觉是真实的,但是昨的痛感也是真实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未离突然使劲嗅了嗅,刚才她仿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好像在这把剑上,只是……自己并没有让这把剑沾过血,怎么会有血腥味,还是自己闻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