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国帝君叹了一口气,的话竟然也柔和了几分:“那你也知道当初我做了什么?”
“知道。”
江文毫不隐瞒。
听到这里,君未离就觉得江文在未及不惑之年就辞官可能是另有隐情,江文话毫不懂隐瞒,是非都是一套话给钉实了,这样的人在这险恶的朝堂上应当是活不了多久的。
元国帝君也叹了一口气:“你回去吧,以后不必再来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这话的不够明白,又加了一句,“以后不必来这朝堂之上了。”
现在就连江笙若他们几个都惊了,元国帝君这句话的意思无非是罢免了江文的官职,既然江家在那时候都已经被罢官了,那么他们后来世袭丞相一职又是怎么回事?而且江家历史上也从来没有记载过江文有被罢官的经历呀,的是江文主动辞官……啊!江文辞官时的年岁好像和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江文也是一愣,深吸一口气,轻轻的回道:“臣……遵旨。”
第二日,江文便宣布身体不适辞去丞相一职,整个朝廷都被轰动了,丞相府也闭不见客,没有人知道江文到底是怎么了,只有一直跟踪观察的君未离等人才知道江文在昨日离开皇宫之后,在凉亭里喝了一夜的酒,一个从未沾酒的人,喝的烂醉如泥,连降大雨都未曾察觉,仰头站在雨地中,水滴自他的脸庞滑落,让人无法分清到底是上落下的雨,还是他眼中留下的泪。
昨夜喝了一夜的酒,江文还是被自己的侍卫扶回的房间,早晨醒来又来到了那凉亭中,望着水中的锦鲤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