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苒：“……”

“你能看得到他的记忆？”

得到的是凤懒散的回答，“嗯。”

不应该啊，凤怎么会知道小甜甜？

像是看出她的问题，“我倒是不想知道那么多，毕竟你的小甜甜太蠢了，蠢的不忍直视。”

莳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三个是同一个人。”

所以说，你们仨一样的蠢。

凤吐出眼圈，指骨间叼着烟，烟雾缭绕的，面容看不太真切，只是浑身都透露出一种寂寥的格格不入感。

见莳苒皱了皱眉，凤下意识的将烟扔到了垃圾桶里。

“我……和他们不一样。”

女孩抱住了他，声音轻柔，一下子就扶平了他心中的暴虐。

“一样的。”

少女拉着他的手，“回家吧。”

凤揪了揪少女的发丝。

“啊——小姑娘，你不介意我来酒吧吗？”

少女白了他一眼，了解到凤的身世后，也没有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