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血滴滴答答的在他脚下汇集成一个小小的血泊的时候,蒲言才打开了夏的进攻,他以为挺简单的,但是夏并没有如他所想针对他,而是想绕过他去攻击其他人,这就很难办了。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夏余和温情几个人忽然再次发出痛苦的声音,完全丧失了力气,倒在地上。
“好痛……”
冬捂着胸口,看起来有点呆呆的说道。
已经很久没这么痛过了,冬想起来了自己的过去,过去也是这么疼,这么不美好的。
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从小就被爸爸妈妈所不喜欢,经常被掐打胳膊,但是爸爸妈妈在打了他以后会露出来疼痛不堪的表情,但是等冬不疼了,他们也不疼了就会再来打他。
迪亚兹先生隔着笼子给他讲故事的时候,他问出来了这个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迪亚兹先生只是愣了一下,表情温和带着怜悯,抚摸了他的头发——这是不被允许的,但是冬不懂,为什么其他穿白衣服的人会警告迪亚兹先生不许再触摸实验体,实验体是谁?是他吗?
可是,他很乖的,为什么不可以被摸头?
迪亚兹先生说过他很乖的!
对了,那个问题的答案,迪亚兹先生说,不是他的错,他只是天赋秉异,精神力太强而已。
迪亚兹先生说,他的精神力过于强大,且活跃,强大的精神力会引动弱小的精神力,他爸爸妈妈就是弱小的精神力。
他不懂,迪亚兹先生就告诉他,简单来说就是他感觉到疼,他身边的人也会疼。
这叫,共情。
冬还是半懂不懂。
不过最少他知道了,不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