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打算去避难所,不管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身份也好,还是他本来就是海的子民也罢,反正他根本就不需要避难所。
听东家那句过去收拾整理,想必是把所有的家当都带了过去,那么肯定就占了不小位置,能这么占位置的,避难所肯定很大,但是也绝对很乱。
蒲言压根儿就没想过放弃这么些时间,躲进避难所去什么也不干,万一狗日的穿越者又开始在外面作妖了呢?
他不能肯定穿越者会不会进避难所,但是进了避难所充其量也就是个收揽青鱼城居民的人心,但是人多眼杂,再多的就做不了了。
蒲言记得有个人说过一句至理名言。
永远不要试图去推断蠢货的意图,因为你永远无法猜到一个人到底能有多么蠢和狠毒。
对付一个蠢货的最好的方法,不是见招拆招,那只会让你被他拉到同等愚蠢的层次上,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他使出来招式之前,就掐断他的喉咙,一击致命,让他永远没有犯蠢的机会。
不管这个穿越者是不是蠢货,在他宁肯面对死亡威胁也不喝变形药剂,贪图短期利益用肥皂制取法妄图骗取蒲言的本金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蠢货了。
也许他只是心地善良,也许他只是实在没钱又不想暴露太多招惹杀身之祸,也许……有太多也许就。
但是成年人的世界里,不允许有这么多的也许。
“祭司大人,是兽潮嘛?”雾有点心慌的问道,“我们的领地会不会出事?”
“不会的,放心吧,”蒲言说道,“这应该就是我们面对的那一波兽潮,被王杀死了首领后撤去了大部分高智慧的生物,绕了一大圈路从其他地方上岸,来人类世界掠夺。”
“以前从未来到过人类世界,竟然不知道被我们打退的兽潮会来这里!”修脸色难看,“祭司大人,我们……!”
蒲言抬手打断了他:“修,不要急,我明白。”
他明白修心情不好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这样子看来,人类所谓的海潮其实就是在捡漏。
捡鲛人们打退后的兽潮漏,抢鲛人的口粮,修的心情能好才怪了。
“既然如此……雾,收拾好种子,我们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