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惨了!
蒲言已经不想说话了!
修仙者的面子都要被丢没了!
“什么也别说了,”蒲言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步行!今天说死了也只能步行!”
凌云偷偷忍不住笑了,然后在蒲言看过来的一瞬间,立刻变成了憋笑严肃脸:“是,师尊!”
懒得理你。
蒲言撇了撇嘴。
又一个觉得想清理门户的一天,美好。
…………
“喝口水吧。”
“谢谢,不用,我自己带了。”
“也行,不过你喝水,那就休息会儿吧。”
“……嗯,谢谢。”
已经不那么年轻的女老板看着微笑表示歉意的白裙子女孩,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姑娘什么都好,长得也好,小嘴也甜,弹唱也不错。
就是太有礼貌了。
有礼貌是好事儿,但是太有礼貌了,那就不免得让她这个自我感觉已经是中老年妇女的,有点担心了。
白莹莹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吉他放在旁边敞开的盒子里,在另一边的花架子上,拿过放在那儿的保温杯。
拧开保温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里面的花茶水。
这是她出来的时候,她母亲给她做的。
“今天你弟弟怎么没来?”
老板靠在门框上,手里点着一根女士香烟询问道。
她穿着一身优雅合体的旗袍,旗袍一直没过膝盖,就像是从民国画卷里走出来的贵妇一样。
“开学了,他要去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