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露给了我一把匕首,不知道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安琪儿偷了一把糖果,我觉得很可疑,喏……就是这些,等下,拿一张手帕,防止上面有东西,”蒲言边拿边说,“你现在在马房,比较方便。”
“伯爵死了,没有人会在意在这个时候一匹马或者是其他什么动物的死掉,你想办法检测一下这些糖果有没有毒。”
“我怀疑安琪儿是想要谋杀谁的——我在伯爵的房间里,也看到了这样子的糖果。”
“安琪儿应该也是一个玩家,不过和我们并不是同盟,应该是敌对面,只能看最后鹿死谁手了。”
“我这条手帕是安琪儿的贴身手帕,如果出了事,可以拿这个做文章。”
“还有,米莉安娜也是敌对面,不仅仅是你说的那些,还有夫人的态度,我怀疑夫人是想扶持米歇尔坐上伯爵的位子,好控制他当一个工具人。”
谢泊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了蒲言给他的两件物品:“好,我知道了。”
“对了,阮软软也和我们是同盟,她的身份发生了变化,不知名原因,据她所说,天黑以前还在做女仆,天亮以后就变成了法医的助手。”
“不过,这个身份非常有利我们。”
“这么算下来我们这边就已经有三个了。”蒲言说道,“那么骆思年朱墨还有卡琳,应该就是在对立面了。”
不过这也说不太清楚,只是简单猜测。
谢泊看了看左上角,眸子一缩:“时间快没有了,我得抓紧时间回去。”
“嗯,去吧,小心点。”
两个人互相告别,普林斯顿又是跳窗逃走。
现在已经出现了第一个遇害者,不可能没有第二个,所以他们必须小心起来,以防止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了第二个受害者。
尤其是,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凶手。
而且蒲言发现了一件事——他拿鱼骨束腰的时候,试图撕烂,但是系统阻止了他。
【你无法破坏它们】
这让他心底隐约不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