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蒲言的这里的居所,严格意义上来说,才是和小豆丁家是邻居。
之前他家和小豆丁家的那个“邻居”关系,在这个山村里,不像蒲言记忆里看到的现代社会的农村那样房子排列整齐。
而是比较散乱的,没什么固定的街道,基本上一户人家能有四五家邻居,离的近远那就不好说了。
蒲言这里,偏僻,刚好和小豆丁家离得特别特别近。
所以小豆丁才可以一个人出门——不,也不算。
蒲言的视线越过小豆丁,看向他身后,小豆丁的家门口,一个一身黑色的男人,慵懒的依靠在门框上。
蒲言收回了视线,那是小豆丁他爹,墨谦人。
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哪怕不仔细看,蒲言也可以看得出来,他那一身黑色的衣服下面,隐藏着的爆发力。
他的眼神也冷漠且锐利,并不是感情上面的缺失,而是习惯。
那种不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的冷漠,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视人命如草芥。
这样子的人怎么会有小豆丁这么可爱的孩子,还有唐柔那么温柔的老婆捏?
蒲言不止一次的吐槽。
这么个时间的接触,他也发现了,唐柔是真的温柔,人如其名,她的性格和她的名字一样,温柔的不像话,而且特别的甜,是恰到好处的甜。
她会做很多糕点零食,会种菜,也会种花,能把自己的屋子打理收拾的井井有条,还能照顾好墨谦人这么个冰块儿和小豆丁。
她还会女红刺绣,小豆丁和墨谦人的衣服都是她做的,还善待他人,对孩子都温柔细心体贴。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蒲言对于恋爱和女人没什么兴趣,他可能都要动心了呢。
嗯,当然,对于男人也没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