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身边的主簿,还是庆元帝的人。
“哦?”他发出询问,“何故?”
阮月满脸愤恨的抬头:“陛下,草民乃是秦瀚的曾经的结发妻子,三年前,因不守妇道的罪名而自杀。”
“但,那都是他人扣在草民头上的!草民不认,可是死人不能开口说话,一直等到今天,我才得以亲口诉说自己的冤情。”
“那秦瀚,狼心狗肺,不当人子,为攀富贵荣华,害我性命,欺我孩儿,还教我差点曝尸荒野,陛下,求陛下替我做主!”
庆元帝沉吟了一会儿,询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说道:“你是鬼?”
阮月点头:“是,草民乃是怨鬼。”
“那,可知地府?”
“知。”
“既为鬼,又知地府,为何不去阴天子那处申冤,反而来我这阳间天子处?”
阮月黯然失色:“因……草民,不能下地府。”
庆元帝来了兴趣,随手招呼了县令:“你们二人起身坐下吧,今日擅闯之事,朕不怪罪你们,不过,你们也要给朕一个说法才行。”
“是,陛下。”县令腿都跪麻了,谢恩之后,才站起来坐下,不过屁股依然只碰了一小半的椅子,不敢坐全。
“阮月,朕问你,为何不能下地府?”
“因为草民,心中有怨,怨恨未了,难过鬼门关,所以草民逃了阴兵的追捕……”阮月说道。
她并不知她脑子里的那些都是假记忆,擅长捏造记忆的梦妖也不会让她知道。
不过,虚假记忆未尝不会变为真实。
“鬼门关,阴兵?”庆元帝重复了一遍,这是李太傅没说的关于地府的事情。
“是……”阮月说道,“鬼门关乃是阴世、阳间之交界外;死亡的边缘,又叫幽门地府鬼门关,凡鬼魂,都要进去走一遭,才能进入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