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王!”
他从牙缝中迸出这两个字来,双手握得指节发白。
官家还没有走出郓王府,消息早已经传到了太师府。
虽然贵为大宋堂堂太师,门生无数,只手遮,郓王要这五百亩地,他一点办法也没樱
动用了无数的关系,费了无数心机,又强制压下群情激奋的民众和太学生,好不容易拿下城南这快肥硕之地,还没来得及庆祝,郓王轻飘飘一句话,那里便成了皇家用地。
吾虽年老,岂可欺乎!
近年无论是童贯还是梁师成,都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握,成为了大宋权臣,就连自己的长子蔡攸也因为权势与蔡家反目,虽为太师,但手中的权力比之以往已经差了很多。
不想郓王竟然也来踩上一脚,蔡京气得差点喷出两口老血。
扫视了济济一堂的蔡家子弟和故吏门生,他从牙缝中迸出一句话来。
“你等,有何话?”
众人互望了一眼,户部尚书王时雍率先站了起来,呵呵笑道:“学生以为蔡相不用大动肝火,郓王此举,只怕是个笑话。”
“喔……此言何意?”
王时雍胸有成竹,不慌不乱道:“蔡相,郓王只顾获取官家欢心,发明了足球,无论招募足球队,还是修造足球场,所费的物力和财力自然不是数,咱们户部现在可是一文铜钱也不敢拿出来啊!”
“哈哈哈哈。”
堂上气氛一松,众人皆大笑起来。
“是啊,所需钱财至少十万贯。”
“童太保用兵横山,咱们要力保大军后勤,哪里还有闲散银子呢?”
“要是误了兵事,只怕郓王殿下吃罪不起啊!”
开封府尹王革也不甘落后,“太师,学生有一招驱虎吞狼之计,必叫郓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