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这帮狗官!”
“官人……”
朱氏愣住,她从未见过自家官人发如此之大的脾气,迟疑着问道:“官人,你这是怎么了?”
向然走回屋内,示意妻子关上房门,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低声道。
“为夫在太史局干了这么多年,对文不上全通,却也通了一半,这雨下不了太久,最多十日就会晴,所以京师不过是有惊无险罢了。”
“官人,真的?”朱氏知道自家相公专攻文地理,心中不禁信了几分,顿时惊喜交加,“那妾身去给街坊邻居们,不用这么紧张,今听粮价开始上涨,涨幅还不,并且每日限售,下午就关门了,咱们不能把钱交给这些黑心的粮商。”
向然脸上愤怒之色不减,“那些狗官无非是趁此机会哄抬粮价,盘剥百姓,如此行迹和强盛何异!”
朱氏连忙掩住相公的嘴巴,嘴里劝道:“官人,各人自扫门前雪,官家都不管,咱们守着过日子罢了,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呢?”
向然正欲话,就见门外响起了敲锣的声音,大雨虽然制造不的杂音,却也掩饰不住金锣的清脆。
“水务应急司下午公开售粮,京师粮食充足,大家勿需担心。”
“官人,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朱氏听罢疑惑的问道。
向然想了一想,“应急司不就是那位喜欢踢足球的三皇子建立的机构吗?这样不学无术的皇子,只怕是假的。”
朱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官人,你在家好生呆着,无论真假,妾身去看看便知。”
罢她拿着一方布袋,打伞出门而去。
向然本想劝阻,转念一想不让妻子去看看,只怕她不会死心,便没有开口挽留,长叹一声,拿出一卷书看了起来。
可是脑中纷乱,书也是看不进去,他又只好怔怔的将书放下,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是场雨,并没有水患之忧,真不知道这些尸位素餐之人,会闹出什么样的动静来,受苦的还是平常百姓。”
他再次走到门边,打开房门,看着外面的大雨长吁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