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大哥,和官家聊的是修建新宋门上法坛一事,大哥也是知道的,官家就喜欢这个,所以在屋内给了咱们详细指导。”
这话并不是完全骗人,赵楷只是将基中一段摘出来罢了。
“你们建法坛作甚?”
“大哥,为了酒票,三弟我也是拼了,不怕泄漏机,这法坛的作用,便是驱风散雨,免却京师水患。”
赵桓听罢,直直的看着赵楷,心中很是高兴,三弟热衷于飘渺之言,自己还忌惮什么呢?
“原来如此,这法坛现在建得如何了?”赵桓自然不会苦口婆心劝三弟要一心读书,不要信神棍之言,而是关心起法坛的进度。
“快好了,现在大雨,工期加长,林道人盯在那里,只要法坛完工,这雨自然就停了。”
“对,对,法坛一开,好事自然来。”赵桓心中笑翻了,嘴里却的真诚无比。
三弟沉迷蠢,对自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赵楷将心中的戒心去了大半,脸上立即堆上了笑容,拍了拍赵楷的肩膀,“三弟,咱们是同父同母,亲兄弟啊,区区酒票甚什么,吧,有多少?”
“大哥,不多不多,总共二百斤。”
“这么点?”
“嘿嘿,本经营,本经营。”
“东宫便全要了,这些值什么,以后有酒,尽可来卖。”赵桓霸气一挥手,有一股君临下的气势。
赵楷深施一礼,“上阵父子兵,喝酒亲兄弟,太子殿下对赵楷果然是极好的。”
“好,好。”
赵楷手中还有三百斤酒票,目标顾客还有郑后、安妃、赵枢、赵栩等人。
雨露均沾,谁也不得罪,宫内合谐更适合自己全力发展。
赵楷此行只忽略了一个人——广平郡王赵构,他此时还没有晋升为康王,不受官家重视。
借酒票一事看看他的反应,是不是如历史上那般是位城府极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