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咱们很是被人嫌弃。”种师中看着孙梦的背影,“这女人在王府中地位很高啊!”
种师道这才抬起头来,一看已大亮,不禁搔搔头。
“郓王呢?”
种师中双手一摊,“大哥,你真是入迷!郓王走之前不是和咱们打过招呼吗?”
“瞧我这记忆,人老了,容易忘事。”种师道摇摇头,“老夫用了一个晚上总算是弄明白令下的意思,不得不很是精彩啊!”
“大哥,虽然精彩,实施的难度极大,无论是大辽还是西夏都跟咱们不是一条心,郓王有些纸上谈兵的味道!”种师中边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种师道面色虽然有些发白,带精神依然矍铄,又细细扫视了沙盘一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郓王会不会将这个沙盘送与老夫?”
“这个……”种师中点点头,“应该会的,殿下从一开始对种家就表明了支持的态度,沙盘乃是战阵之物,又不是官家喜欢的新鲜玩意,他应该会赠送咱们。”
“嗯……这是一份大大的人情,只待郓王救下嵬名安惠,老夫愿意站在他的旗下。”
种师中有些惊异,“大哥这么快就作出决定?郓王用一个沙盘都将你收买了啊?”
“时不我待,”种师道手中的长棍指向了燕京,“咱们这把年纪了,还能带多少年兵?种家没有领军人物,如果咱们能助郓王拿下燕云十六州,可保种家几十年太平。”
他手指了指空,“郓王拿下幽燕,一定能坐上那个位置,咱们种家无忧矣!”
种师中认同的点零头,“异姓封王咱们不稀罕,种家不能成了童太保的鹰犬,为其剥削民众,遗臭万年!”
“走吧。”种师道整理了一下衣袍,“打扰郓王久矣,咱们也不要继续在这里讨人嫌了。”
二种恋恋不舍的走出书房大门,身后随后传来一声命令。
“任何人不得再靠近书房重地,违令者:斩!”
……
李善庆紧急送走四太子和完颜活女之后,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这两日也不去大相国寺上香,只在宝相院中等待郓王兴师问罪。
他已经想出十余种办法,可以将此事推得一干二净,让郓王一点把柄都找不到。